哥哥在刑部当差。常跟我说那里上上下下的官儿都对他有些畏惧,以他爽朗地性子也难得交下个知心朋友,还不是因为那些人怕着你?杨三哥的品性......要是他拉大旗做虎皮,仗着你的声名为非作歹......”。

        这种事古往今来实在不少,杨凌听了微微点头。也觉得这个刺儿头来了京师,养着不是,打发出去也不是,着实有些为难。别看他现在畏畏怯怯。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在杨家坪时仗着是村里最大家族的人,就偷鸡摸狗、惹得四邻厌烦了,看来倒是不能随便找个差事就打发他了。

        高文心鼓起勇气一番表白反把杨凌吓跑了,气得她坐在椅上生了阵子闷气,想象着明年此时杨凌活蹦乱跳的没有事,只好盖上红盖头嫁给自已地情景,心中越想越觉有趣。忍不住噗哧一笑,那口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走到床边举起灯烛低头看了看,那位书生气息平稳,胸前淤血放尽后高烧已渐渐控制住了,交付厨房熬地药已经送来,只是现在太烫服用不下,高文心便想先为他针灸一番。

        她返身取过针灸药包,搬把椅子坐在床头。刚刚摊开针袋。那书生轻轻呻吟一声,已慢慢张开了双眼。高文心惊喜地道:“公子,你醒了?”

        那书生此时不究仪表,满脸胡茬,不过虽在重伤中,一双眸子却仍晶亮灵动,显得十分精明,他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个容貌俏美的少女,好半晌才虚弱地道:“是,我好多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这里......是什么地方?”

        高文心喜孜孜地道:“这里是京师杨府,你是我家老爷......我家大人救回来地,你别忙着起身,身上的伤势还重着呢,人醒了就好,我先为你针灸一番,只要保持神志清醒,这伤就不会恶化了”。

        那书生见这位姑娘已忙着摊开布包,抽取银针,便住了嘴,此时天色渐黑,烛光灯影下他见这位姑娘云鬓高挽、风姿绰约,忍不住道:“姑娘,小可记得是在延庆受的伤,怎么转眼到了京城了?”

        高文心手拈银针,妙目横睇,淡淡一笑道:“公子的伤势虽重,还不致一路始终昏迷,为何人所救、去往何方,不会不知道吧?”

        那书生只是见她姿容俏美、风华不凡,想藉故与她多交谈几句,想不到这女子如此精明,马上看穿了他的用心,被她暗讽几句,这书生不禁脸上一热,讪讪地无言以对。

        高文心轻哼一声,微微挽起翠袖,板着俏脸道:“能坐起来么?既然醒了,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就往上挪挪,本姑娘要用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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