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上国有容乃大,若是善习他人长处,汇聚四海之物,朝中有刘公公、杨大人这样忠心报国、文韬武略的臣子。皇上又知人善用、赏罚得当。如此君臣一心,何愁不能创下盛世大明。千古留芳?”

        刘瑾听见成绮韵将他排在杨凌前边,在皇上面前夸他忠心能干,不禁眉开眼笑。正德也听的连连点头,一副若有所思模样。

        若说些大道理他未必听地进去,但成绮韵从家家不可或缺的葱蒜入手,说的浅显入微却更易于让人接受。

        杨凌见她将自已正欲进言的话如此委婉地表达出来,不禁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已有了悔意:我是不是把人家看的太不堪了?居然直接拔剑威胁她,是因为她手刃莫清河给我留下了太深地印象,还是她平素不让须眉地智谋让我心存戒意?

        成绮韵说完飞快地向他瞥来一眼,与他目光一碰眸子先是一敛,旋即察觉他的目光有些不同寻常,眼波一扬又是深深一瞥,这才淡淡一笑,眉目如笼轻烟,也看不出她是喜是愠。

        正德在内书房中听杨凌说起江南之行,成绮韵机灵乖巧,在旁帮腔唱和,说地活灵活现,正德听到民间风土人情津津有味,听到那些不法的佞臣所为又气得俊面通红,直至落暮时分刘瑾提醒,这才省起该回宫了。

        韩幼娘领着玉堂春、雪里梅两名诰命将圣驾送离后园,杨凌和成绮韵陪着正德来到前厅,在廊下站定,刘瑾跑下阶去指挥人从侧院儿马廊牵出两匹白马来套着车辕。

        成绮韵心思机敏,窥见正德神色,知道皇上没准儿有什么心里话要和杨凌私谈,便捧着那口“断浪”宝刀笑吟吟地跟了刘瑾过去,给二人留下一点独处的时间。

        正德立在廊下向杨凌笑道:“行了,你也别总在家装蒜了,再给你十天功夫歇着,然后老老实实给朕回朝去”。

        杨凌说道:“皇上,臣就算回朝,也是在这儿办公呐,内厂衙门可就设在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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