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绮韵欣然接过腰牌重又揣入怀中,杨凌思索了一下,说道:“准备的事你且让他继续办着,不过进京却不急在一时,如今京中正有一件大事,这件事我暂时是顾不上了”。

        成绮韵吃了一惊,脸上笑容顿时不见,她迟疑一下,说道:“寻个理由叫他慢慢候着不成问题,不过......大人神色如此凝重,京中这是出了甚么大事了?啊!卑职莽撞了,要是不方便......”,她说着眼神飞快地溜了杨凌一眼。

        以她多疑地性格要是不让她知道真相,那真是心痒难搔,所以她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话一出口才省起自已刚刚加入内厂,身居高职却寸功未立,目前还难以取信于杨凌,若是真有什么大事。杨凌不便对她提起也没有什么不恰当的,自已岂不是在自讨没趣?

        杨凌却另有一番打算,他方才分析朝中双方实力,已方势单力薄虽居于弱势,但是胜在自已已知对方计划,而对方却不知自已隐藏的实力,加上文武百官并不齐心,如果外臣不能在道义和舆论上全力支持。东厂和锦衣卫就不敢担着‘造反’的风险动武。

        他已准备通知西厂和北镇抚司暗中戒备,自已进京之前将厂卫的阴谋提前宣扬出去,只要这事闹得尽人皆知,阴谋变成了阳谋,他们再想藉故杀人,就得考虑一下天下悠悠众人之口。

        所以除了西厂和镇抚司地事暂且不能说,别的也没有隐瞒地必要了,这时正好用来向成绮韵故示大方。

        他望了吴杰一眼。微笑道:“吴老,你说给成档头听吧,成档头智计百端,说不定能想出个应付的好办法呢”。

        众人重又回到桌前坐下,吴杰把京中情形对这位二档头重又叙说了一遍。成绮韵听得目中泛起异彩,微倾着头沉思半晌不发一语。

        杨凌见状,忍不住身形前俯,沉声问道:“东厂、锦衣卫如虎之伺。形势危急,成档头可是有了什么对策么?”

        成绮韵微微一笑,眼波儿向杨凌一荡,娇声道:“大人若是毫不知情地就回了京,那真是九死无生了。幸好有这金陵之行,竟是趋吉避凶来了,如今我倘既知他们底细,还有甚么危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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