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子把腰一挺,刷地一下张开小扇遮在胸前,傲然道:“本公子姓关、名关,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关”。

        柳彪听马昂说起过马怜儿。此时一瞧这女孩儿姿色犹在厂督大人三房娇妻美妾之上,和杨大人又是一副郎有情、妾有意地暖昧模样,怎么还能猜不出两人身份,他向郑百户使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上前一把挟起这位关关公子,脚不沾地的向门外走去,柳彪和霭地笑道:“关关兄,好久不见啦。来来来,咱们出去聊聊。”

        “喂喂,少和我攀交情,你们是谁啊,我小关可不认得,我告诉你们,我爹可是金陵守备关大人!”

        门外传来郑百户的笑声:“那可巧了,今儿一早我们刚刚和关大人一起喝过酒。走走,找个大点的地方,咱们再喝两杯去”。

        马怜儿咬了咬唇,招呼一个伙计道:“小七,看着点儿柜台”。

        当小二的谁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七早瞧出两人关系不同寻常,这位公子可不象是上门骚扰的登徒子,他忙乖巧地迎了一声。

        马怜儿垂下眼睛,转过身去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折身走向挂着门帘儿的后门。杨凌举了举手,却又茫然放下。心中只道:“怜儿怪我这么久连个音讯都没告诉她么?”

        马怜儿款款而行,纤细的腰肢轻轻地扭动着,那轻微而动人地韵律就是恼人的春风轻轻地拂动袅袅的柳枝,杨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马怜儿走到门边,一手掀起门帘儿,忽又咬着唇回头一望,过堂的风儿拂起几缕柔顺地秀发,掠过她白晰光滑的颊,那星眸亦如丝发,

        杨凌吁了口气,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门后是一个长廊,穿过去,就是屋后一片绿茵,矮矮的篱笆扎成了一个小院子,几只闲适的鸡鸭在庭院中闲逛。

        马怜儿俏然站在一株木芙蓉下,周身上下无处不媚,尽夺满树红花之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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