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喟然一叹:是啊,以前在鸡鸣驿时。哪怕吃着野菜蘸酱、粗茶淡饭,但是哪有这么多事操心?闲瑕时沏上壶茶,将幼娘抱在膝上,两个人耳鬓厮磨、拉呱些家长里短,那日子多温馨呀,如今呢?
杨凌停在朱雀桥前,怅然望着桥下流水,如今想急流勇退。那还可能么?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可是从来没有象现在一样感触这么深。如果自已一直没有机会走出鸡鸣驿,或许会老老实实呆在那座山城里,同自已心爱的女人过好自已的小日子。如今既然站到了这个位置,有一个改变历史的机会,难道能就此放弃、退却么。
杨凌叹了口气。愧疚地道:“是呀,自从进了京,陪在幼娘身边的时候越来越少,但愿这次回京后,我就不用再四处奔波了”。
韩威瞧他有些意气消沉。伸手在他肩上一拍,笑道:“只是想让你看开点,其实你现在做的就不错呀,这些轰轰烈烈地事传回京去你以为幼娘听了会不开心?
什么悔教夫婿觅封侯。女人嘛,就这样,你要是天天腻在她身边,她还嫌自已男人没本事,不能出人头地。等你做了官了,她又怨你忙于公事,冷落了她。
你有出息,幼娘会不高兴么?你说在幼娘心里。现在的你和一个一直待在杨家坪的秀才老爷,哪个更让她自豪?”
杨凌哈哈笑道:“二哥也别总说别人,如今二哥也安定下来了,什么时候娶个媳妇进门呢?江南佳丽如云,难道就没有一个入得你眼的?”
韩武笑道:“我还是对战场厮杀、建功立业感兴趣,女人嘛......哪有宝刀宝剑可爱,讨老婆的事等我想要个儿子时再说吧。”
他说着拍了拍腰间的佩剑道:“说真的,你想想办法把我调去九边或沿海。只要有仗打就成。在这儿待得骨头都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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