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所知的历史,如果不是现在朝廷禁海、禁造船,中国仍能继续称雄远东水域,那么就可以在接触和碰撞中始终保证先进性。也不至于几百年后花巨额银两买西洋铁甲舰又被东洋击沉。

        如果现在地中国的海军够强大,主动开拓海外贸易与殖民,还轮得到几百年后那几个加起来还没有南直隶大的国家成为海上霸主吗?还会出现以陆地简陋笨拙的炮台迎接外国海军舰艇攻击地难堪么?

        现在不止是朝廷自满保守,民间除了沿海一些有远见的商人士绅,大多也不主张对外洋扩张,这种力量其实是相当强大的,即便自已是皇帝,要改变这种情况恐怕也要因难重重。何况自已现在连朝政也没接触多少。

        历史发展的结果自已是知道的,可悲的是,明明知道,很可能自已只能看着所有的教训与灾难重演一遍,看着那国家积弱、血流成河的悲惨情景仍然不可避免地出现。我能让它避免么?

        杨凌边走边想。心情愈发沉重,也提不起精神观赏风景和黛楼儿谈笑了。

        黛楼儿只当他仍是为沿海倭寇为祸地事担忧,哪想得到眼前这人思绪已飘到了几百年后。她叹息一声道:“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想强行让沿海百姓与大海隔绝实在不可能。

        朝廷不允,出于暴利,必然有民间富商私自组团与外邦交易。但海外诸国的商人都有军力保护,而且海上极不安全,这些海商与外邦交易,没有武力便无法自保,组建武力又为朝廷忌惮受其围剿。

        结果......朝廷越是禁海、剿海,海商们内外交困下海为盗的就越多。这其中因果缘由。根本就是个解不开的死结,难怪大人为难”。

        杨凌摇头道:“也不尽然,如果没有海禁商禁、如果我们不把水师拘于海湾之内,放道敞开大海,这个结能不能打开?”

        黛楼儿一怔,脱口道:“那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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