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楼儿嗔瞪了她一眼,说道:“不去。别招人烦了,我们搬去长干里,长干里也在城南,距离乌衣巷又不远。前几年我听人说过。那里隐居着一个曾纵横海上的船王,我想去找找这个人”。

        楚燕奇怪地道:“什么船王?还不是归隐的海盗,这些人最忌有人打听他们的过去,小姐不是想搬去北方么,找他做什么,莫非......又想要出海了?”

        黛楼儿浅浅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滔滔江水。嘴角儿一翘,似笑非笑地想道:“以色媚人时,你自觉心高气傲,以为耻辱。如今这人不好你的色,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才了。

        他对开海禁,平倭寇地事看得极得,如果这天大的难题我能帮他解决......,唉。好久不用脑子了。一想起来真是头痛,慢慢想......慢慢想。我就不信我想不出.....~

        十代帝王都,三吴佳丽地。

        杨凌的官船已到了秦淮河边。南京镇守太监冯承植和南京守备关建功、锦衣卫南镇抚司镇抚使邵节武率着一群官员、士绅立在码头上迎候。

        船未进城,杨凌就已接到禀报,南镇抚司镇抚使大人也将来码头相迎,这消息令他揣测了半天。

        他来南京可和锦衣卫不贴边儿,虽说南镇抚司势力远不及北镇抚司,但也是锦衣卫中地重要部门,若没有锦衣卫指挥使张绣授意,以邵镇抚这么敏感地身份敢来相迎么?

        中国人的官场学问实在太大了,一张椅子怎么摆,一杯酒怎么倒,一杯茶怎么敬都可以隐含极大地寓意,堂堂镇抚使屈尊相迎,是不是代表着天津卫那位锦衣提督张大人对自已有那么点意思了呢?

        一想到这里,杨凌也有些迫不及待,如果能争取到锦衣卫,那可是又一桩胜利,他现在太需要权力了,需要绝对的权力,需要一大批人去为他地意志奔走,潜移默化,徐徐改变自然最稳妥,可是张天师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现在能多做一点,还是多做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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