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宝现在真的有点怕见杨凌,恨不得躲他越远越好,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偷偷地瞟了杨凌一眼:“这个人.......官又大、人又俊,说话也不讨人嫌,要是做人家相公,倒也不算亏待了我。
可是我是国师的妹妹,怎么能给人做小?娘每次见到大娘都陪着小心笑脸,那副受气样子.......我才不要呢,他再好我也不要”。
“如果天师说地是真的,那是不是说我的到来改变了太多东西,我的命运便连鬼神也无法掌握了?如果这样.......我是不是不会过了一年就死去?”
想到这点,想起张天师信誓旦旦说他会福厚寿高,杨凌虽然还在半信半疑之间,但是这种心理就象溺水濒死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是宁可信其有,不肯信其无了。
杨凌惊喜地道:“借天师吉言,如果真如天师所言,杨某一定亲赴龙虎山,拜过太上老君,敬献香火谢恩”。
张符宝听了象皮球一样,屁股一挺攸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慌乱地挥舞着双手道:“你别去,你别去,拜不得,拜不得.......啊?.......呃.......我是说.......大人公务繁忙。就近去京师白云观敬礼就可以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张符宝见杨凌和哥哥都吃惊地看着她,不禁干笑几声,讪讪地解释着。
张天师翻了翻白眼,心道:“妹子今天看来是真的病了,病的还不轻。内厂总督如果神前还愿那得多少香油钱呀?龙虎山一大家子人要我养活呢,这个笨丫头,有好处还往人家那儿拐”。
张天师恨恨地瞪了妹妹一眼,转身向杨凌笑道:“小道知道大人公事繁多,另外此次赴京时日太久,家母已催促我兄妹回山了,所以就不多叼扰了,这便告辞。但愿他日能在龙虎山恭迎大驾。”
杨凌送走张天师兄妹。立即着手解决关税和粮税镇守地人选。附近地方的镇守太监杨凌并不熟悉,他本有心问问黛楼儿,但黛楼儿自那日一别后除了配合官府查抄财产时露露面,其他时间竟深居简出,杨凌这处重兵把守的居处她是绝不踏足半步。
瞧她那日在杨凌面前柔姿媚态。一副芳心暗许的模样,高文心还担心她会不要脸皮再来勾引大人,如今杨凌做为客人住在东院,她又是唯一地主人。两人接触的借口实在多多,防都防不住,想不到她竟不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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