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郑百户走出房来,众人见了忙围上去,郑百户抱拳团团一揖道:“天师、诸位大人,钦差大人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一番。所以不能悉见诸位。请天师和知府大人入内一叙”。
杨知府整了整衣冠,恭请张天师越前一步。随在侧后两人进了小楼,黛楼儿独自站在池畔假山旁,心中也有些紧张。
她又细细盘算了一阵,莫清河做的事除了几个亲信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而自已也参予其中并为莫清河出谋画策的事就连李富也不知道,如今莫清河已死,那便死无对证,再也休想有人能将自已攀咬进来,细细思虑一番确无破绽她才放下心来。
想到莫清河那庞大地财产,她又有些肉痛。莫清河的田产、房产注定要被官府抄没了,就连杜清江那边......谁不知道厂卫出来的人最会抄蔓摸瓜?怕是也保不住了,那是亿贯家产啊。
黛楼儿暗暗一叹:“看来只有藏在自已珠宝匣中的二十六万两银票还可以留下,如今莫清河倒了,以后要依靠谁呢?”
黛楼儿虽然智计百出,手段比莫清河高明多多,但她的手腕再高明,也只能依附在男人身后,这个世界还没有允许女人抛头露面,除非她甘于平淡,就此买一处宅院隐居下来过平淡生活。
黛楼儿想起此时处境心中有些茫然:布政使、指挥使都是一省地大员,他们虽然迷恋自已,可是谁肯真正的付出什么?自已如今的身份比之当初的江南名妓还要不堪,她现在是太监地妻子,而这个太监还是个食人恶魔。
如果现在偷偷去拜访这些大人,他们还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已拉上床去吧?可是公开场合呢,只怕这些伪君子会象避瘟疫一样躲着自已,我黛楼儿难道要从此默默无闻?或许半年、或许一年......就再也没有人记得我了。
黛楼儿轻轻抚摸着自已仍然娇嫩光滑的脸颊,忽然觉得荣华华贵就象她的年轻美貌一样,看着依然光鲜,可是不知不觉间已偷偷溜走,抓都抓不住了。
“罢了,跟着莫清河看似尊荣无比,我何时快乐过呢?我已不再年轻了,还是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找一个知心识趣的男人,吟风啸月,抚琴弄曲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