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幼娘安置了成绮韵,回到房中喜孜孜地道:“相公,厨下已烧了热水,回房沐浴一番吧”。

        玉堂春二人听见幼娘声音,慌忙把那画儿卷了起来丢进箱中,回头再瞧杨凌时,腮上桃红一瓣,眉上弯弯腻腻,眸子里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杨凌虽觉两个小妻子神情诡异,还以为她们是帮着自已隐瞒幼娘所以心中不安,只是这画儿毁又舍不得,留着又怕幼娘现在又催促他纳高文心过门儿,也没往旁的地方想。

        他站起身来,向两个小美女眨了眨眼,说道:“你们两个都是烹饪妙手,快去厨下帮老爷弄几道可口的小菜,两个月没吃到家里地东西,还真有些馋了”。

        玉堂春和雪里梅互相瞧了一眼。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一溜儿小跑地逃了。

        幼娘叹笑道:“相公不在时,她们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上,如今回来了,怎么倒象是怕见你了?”

        杨凌走过来,揽住她柔软的腰肢,深情地道:“那你呢?是怎么想我的,是挂在嘴上。还是挂在心里?”

        韩幼娘还是不太习惯在外边亲热,除了方才刚刚见到相公的一时忘形,现在又恢复了端庄羞怩地神态,她低声道:“相公.......”。

        杨凌地手温柔地按上了她日渐鼓腾饱满的胸脯儿,在耳边低声道:“是不是一直挂在心里,却不肯说出来怕玉儿她们笑话,我的小媳妇儿”。

        韩幼娘嘤咛一声,扑进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低声呢喃道:“嗯,嗯,想你,一直在心里想,又盼着你事情做地风光。又盼你早些回来,相公,人家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还是幼娘那朴素深情的话最动人心。让人听得荡气回肠:“是啊,自已就是她倚靠的山,就是她头上地天,如果这次没有活着回京来,她该是怎样的伤心欲碎啊。自已怕死掉,对那些想置自已于死地的人毫不手软,何尝不是为了不让自已心爱的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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