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幼娘温柔地笑道:“好,那就委曲成大人先住在内书房那间卧室吧,也方便你们洽谈公事”。

        说着她见那些丫环侍卫也都簇拥进房间来,不禁笑斥道:“都跑进来做什么?文兰,带两个人给成大人布置一下房间”。

        高文兰笑盈盈地答应一声,对众侍女道:“都出去,老爷刚刚回府,要好生歇息一下”。

        众婢子笑嘻嘻地退了出去,高文心深深望了杨凌一眼,也悄悄闪了出去,韩幼娘瞧见想要张嘴唤她,忽想起成绮韵还在房中,遂闭了嘴,对杨凌道:“相公,这些日子听说东厂和内厂起了纷争,从大前儿起,咱们府上四周潜伏的人更多了,我好担心你”。

        有外人在这儿,她就不便自称幼娘了,不过杨凌也再三说过,不要对他自称什么妾身妾身的,韩幼娘就乖巧地改成了我。

        杨凌知道这几日人手加多,必是内厂担心有人对府中不利,暗暗加派了人手保护。幼娘不知就里,这些日子一定很牵挂自已,不禁歉然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不用再担心了。相公这次南行,说起来还真是惊心动魄,晚上我再仔细说给你听,你不是最爱听相公讲故事么?”

        韩幼娘最爱听他聊天。听他天呀地地说些新奇的东西,尤其在两人亲热之后。韩幼娘平素对杨凌体贴备至,唯独在两人亲热之后,明知他疲倦欲睡,可就是忍不住喜欢象个猫儿似的偎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这时一听相公这么说,韩幼娘地脸蛋儿不禁热了起来,她攸地缩回手,心虚地瞄了玉堂春和雪里梅一眼。两个小妮子虽然早知老爷和夫人情意最深,今晚回来肯定是要和她同榻而眠的,神色间还是不禁有些失望和幽怨。

        杨凌顺着幼娘的眼神儿瞧见了,不禁干咳两声,说道:“呃.......。相公这次回来。暂时就不用去朝堂公干了,在家里至少要待足一个月”。

        玉堂春和雪里梅一听,眸子攸地又亮了起来。

        成绮韵坐在一旁,瞧着这一家人的神色。神情似笑非笑,似乎觉得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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