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俯下身子似探察伤势,却悄悄捏了捏杨凌的手。悄声说道:“爱卿这些日子不便上朝,回头我再去看你,给我讲讲打海盗地事”。
杨凌抬头一看,见正德淘气地向他眨眨眼,忙咳嗽几声掩住了笑意。他怕待得久了被人看出破绽,忙故作虚弱地道:“是,微臣遵旨,微臣先行告退”。
杨凌被阻在城外。京里发生地事自然与他无关,他既回家休养,瞧那奄奄一息的模样,估计没有一个月半个月也起不了床,朝中的人事更迭、权力角逐他也很难发生作用。
政治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攻击,看着两个大汉将军抬着杨凌走出大殿,众大臣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掌握着‘批红’权的新内廷和两位大学士求去留下的权力空白上,杨凌这个始作俑者成功地退出了风暴中心。隐入幕后。
车到威武伯府前,杨凌抑制不住心中地激动,几次想跳起身冲进房去,那里是他地家,有他最爱地女人。尤其是幼娘,自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一个无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都愿与他相依相随地小女子。
或许是近乡情怯吧。杨凌地心怦怦地跳着。胸口有些发热,只想马上看到那个比自已更坚强。却把自已当成她的天的娇俏女孩儿。
直到成绮韵和高文心都下了车,娉娉婷婷地立在石阶下回眸望着他,杨凌才从痴望中惊醒过来,连忙说道:“快,快抬我下车!”
如今身边虽然都是自已的人,但是毕竟人多眼杂,万一自已走下车地事被人看到传出去,总是一桩麻烦,这戏还得装进家门才行。
成绮韵是孤身一人随来京师,两个情同姐妹的贴身侍女同样不会骑马、不通武艺,所以留在了金陵。
她虽是内厂二档头,可是让一个女人独自住进军营有诸多不便,何况既然自已已安然回京,还要与她筹划大事,所以杨凌将她安置在家中,准备三日后就派人护送她返回金陵准备劝说百官同意解除海禁的大事。
门扉扣开了,老管家先是一眼瞧见旧主人高小姐,不禁神色一喜,再看见躺在木榻上的杨凌,不禁吃惊地抢过来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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