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冷冷地道:“不过一个人,还怕他反了天不成?带他过来!”

        海宁卫兵一通暴打,那人赤手空拳不敢反抗,生怕被人误会是刺客冤死,只是抱头护住要害,大叫道:“我与大人有旧,不要打我”。

        听了杨凌亲军喝令,那些海宁兵才停了拳脚,将他提起来,反剪着双手押了过来。

        杨凌一看那人,虽然鼻青脸肿,可那眉眼分明便是马昂,不由大吃一惊。抓捕毕春袁雄、布置人暗察莫清河,其中需要策划操心的事太多,他竟然忘了马昂还在毕春军中。

        杨凌连忙迎上两步,吩咐人道:“快放开他”,说着上前抓住他手,上下打量道:“马兄,果然是你”。

        马昂刚刚被人打了一顿,可是见杨凌对他十分亲热,受宠若惊之下全然忘了身上痛楚,忙陪笑道:“钦差大人,我......小地......”。

        杨凌连忙道:“马兄不要这么说,你我相交已久,一向兄弟相称,如今这般称呼可愧杀小弟了”。

        马昂听他这么说,顿时心头一阵狂喜。看来杨凌并没忘了妹妹啊,自已地妹夫是内厂厂督了,哈哈,这下子可是一步登天了。

        自从马怜儿开罪了毕春,这门亲事告吹以后,毕春极不待见他,本来他是得宠的亲兵,而且已升任什长。可是却被毕春寻个由头贬成了大头兵,最后赶去养马。

        成了微末的小兵,又远离了毕春眼前,毕春倒是不曾再诘难过他,可以以他心高气傲的性子,又读过诗书、一身武艺,却同十几个大字不识的老马夫混在一块儿养马,平素被人呼来喝去地。那日子实在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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