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绮韵反问道:“这样有甚么不好?”

        高文心吸了口气,轻轻叹道:“这个世界还没有女人出来做事的,你能做多久的官?等到你五十岁、六十岁时,你准备怎么办?没有男人、没有孩子、你靠着冰冷的金钱和权力过一辈子么?”

        成绮韵茫然望着她,眼神里渐渐浮起一丝恐惧,好象什么应该抓住的东西现在才惊觉它的失去。不过这种迷茫只出现了片刻,她就恢复了往昔地精明和狡狯。

        她向高文心巧笑倩兮地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存有戒意,我表现的越有才干、越有野心,你便越是忌惮。你在担心我今日立下大功得到杨大人地信任,我便会得寸进尺。进而又有非份之想,甚至........他日会象对付莫清河一样对付杨大人,所以劝我早日做个本份女人,是么?”

        高文心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作声。

        成绮韵轻轻叹了口气,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高文心,唇角带着丝落寞的笑意道:“我一直在作戏,从我懂事时起就在演戏,和别人是这样,和莫清河也是如此,又何曾把他当成我的什么人?只因为他挂着‘我的丈夫’这块牌子我就该对他忠心耿耿?”

        高文心追问道:“那么你对我家老爷的效忠呢?也是作戏?”

        成绮韵贝齿微露,眸子陡地亮了亮。那灿然一笑间地神情带着些甜糯和娇俏,一双描成男人模样地剑眉,还是不可遏制地呈现出水一般地柔媚。

        高文心不禁垂下了眼帘不去看她,这个女人,以男人模样示人时,也可以这般迷人么?

        成绮韵地鼻尖轻轻皱了起来,就象春风吹起了碧波中的涟漪,含笑的嘴唇悠悠地向高文心吹了口气。腻声说道:“奴家可正在为大人卖命呢。你说我是不是作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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