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心眼珠转了转,说道:“茶道......婢子倒是懂得一些,不过关键是在冲泡的准备和过程,品茶时......好象没有太多说法,还不都是用嘴喝?”
杨凌笑了一声,说道:“没事了。帮我沏的清淡些,我先回房了”。
杨凌边走边想:“这么有意思的法子,回去后找幼娘试试,她最爱害羞,逗她最是得趣。”
想到这儿,他不期然又想起那位莫夫人的风情韵致,心中不由一荡,不得不承认:若只论风情韵味。她还真是无人能......不对,有一个地,那就是怜儿......
怜儿不止相貌,便连身材也是周身上下无处不媚,她要是再长大一点......
唉!不知她现在可好?我来江南这么大举动,她一定已经听说了,会不会怪我不去看她?”
杨凌想到这儿,脚步不由沉重起来。方才的喜悦顿时一扫而空......
这三日不断设宴待客,莫清河一直陪伴在侧,自从那日最后一次试探杨凌后,莫清河真的彻底放了心,次日一早便将税银发付京城。
庞大的税船起赴京师。一路旗幡招展、官兵押送,消息通过种种渠道立即向天下散播开来,苏州织造太监李大祥听了快马回报,当机立断。立即命人将税银缴付京师,苏州航运比杭州还快了一段路程,既然拍马溜须慢了一步,税船先于莫清河到京,也算是向厂督表示忠心了。
第三日,杨凌藉口这几日饮酒过度不胜酒力,席间酒量大减,众人都知道他这三日接连宴客。是以也无人疑心,这一来敬酒者大多涌向莫公公与杨知府,将二人灌的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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