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痛苦地蹙起眉,慢慢扭过头来,唇边挂着一丝苦笑:“我身边有一个美貌的侍婢跟着,你是不是认为我和她有苟且之事?”

        莫夫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不禁诧然张大了嘴巴,一个赤身**的美人儿,脸上却是这种表情,瞧来实在既古怪又可笑。

        她想了想摇头道:“我见过那位姑娘几次。她......颈直腰挺、眉毛不腻不散,还有走路的步态......,小楼阅人多矣,那位姑娘应该是个处子”

        她说到这儿忽然掩口而笑,娇声道:“大人已经有三房妻妾了,还怕再填一房么,怎么不要了那姑娘?她的姿色着实不俗呢”。

        杨凌忽然哈哈哈仰天一阵大笑,这笑却不是作假。而是发自内心地笑:真是天助我也,本来还以为莫夫人会误会自已和高文心有染,不免要多费唇舌,她既认得出高文心是处女,这一来自已编造的理由可更有可信度了。

        杨凌一串有点神经质的大笑把莫夫人笑愣了,她痴痴地道:“你......你笑甚么?”

        杨凌冷笑一声,嘴角抽搐了一下(忍笑忍的),才凄幽幽地道:“你当我不想么?大丈夫谁不想三妻四妾、子孙如荫?唉。莫夫人......。”

        他‘贪婪’地看了一眼莫夫人那迷人地**。眼光却不敢瞧向她下体诱人之处,赶忙又移开目光。定定地望着窗棂说道:“

        今日你与我裎褛相对,是断断不会对别人说出你我今日之事了,我这件丑事也不怕说与你听。

        你当我想讨妾室么?要不是皇上赐婚,我怎么肯让她们进门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为了妻子敢于抗旨?因为我对不起她呀,她嫁给我一年有余,仍是处子之身,却对我无怨无悔,我怎能不爱她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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