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唯唯喏喏,捧着那两大摞东西坐着轿子赶回家去。他在轿中随意翻开看了看,密密匝匝的小字儿都是竖着的,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平时看些公文还凑和,看这东西本来就眼晕,轿子又一颤一颤地,杨凌看了两眼便觉脑门生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杨凌捧着东西回到府中,已经下午过半,他将书册送入内书房,瞧见幼娘几人都不在房中。一问婢女才知道又都去了后园,便换了便袍信步向后院走去。

        这院院落不小,圈进来足有三亩方圆地地,原本还没怎么动用,除了几棵果树。遍地都是荒草,如今经过杨凌吩咐,一进后园儿的地方已经平整出一块土地准备用作演武场,铲过草地地上还堆着几堆黄土。看样子还未完工。

        再往里右边便是幼娘侍弄的菜畦。先是一排排地豆角架子,架起一人多高,再往里却是黄瓜架子,最后边才是各种葱蒜蔬菜。

        杨凌走过豆角地,刚刚走过两垄黄瓜架,正瞧见一个人影儿半哈着腰在地垄里侍弄着瓜秧,杨凌瞧见是幼娘,忙喜孜孜地钻了进去。这片瓜地侍弄的非常好,结着许多水灵灵的黄瓜,顶上的黄花儿还开的艳艳的。

        幼娘听见枝叶挂动,扭头一看瞧见是相公回来了,忙笑盈盈地抬起头来道:“相公,你到地里来做什么?别弄脏了衣服”。

        杨凌瞧幼娘换了一身粗布衣衫,手里提着把剪刀,想必正在给瓜秧剪枝。不禁笑道:“你呀。这么热的天,钻到瓜地里密不透风的。看把你热地,如今相公可是王侯身份了,你却有福不享。”

        韩幼娘抬起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笑盈盈地道:“闲着也怪难受的,相公现在是公爷,可不是王侯,咱们在这儿说说没关系,千万别出去也这么说,让些小人挑你毛病”。

        杨凌白了她一眼,嗔道:“我就是那么个意思,不说王侯难道说公侯、侯伯?”说着他自已也不禁笑起来道:“我若真的升了公侯你岂不就是母猴了?”

        韩幼娘羞气地不依道:“相公又来说混话,总是喜欢取笑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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