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怔了怔立即说道:“臣愿往泰陵一行。”

        徐贯知道他是反对加税,听王琼说他还在弘治帝面前正话反说保过杨凌,这老家伙不信风水,说不定会循私开脱杨凌,当下立即反对道:“不妥,堂堂当朝大学士,去做勘验官么?”

        谢迁反驳道:“徐尚书此言差矣,泰陵之事,即便不谈风水,如今涉及加税也是真的事关国运了,这是何等大事?老臣也要向皇上请行的。”

        徐贯是举报帝陵渗水案的人,为避嫌疑,他当然不能去勘验帝陵,心中一急,他急忙说道:“既如此,此事更当慎重,以老臣看,皇上应当选择与此案毫无利害的朝臣前去才妥当。”

        焦芳问道:“那依徐尚书,该当谁去呢?”

        徐贯略一沉吟,说道:“不若如此,选一位勋戚、一位朝臣、一位翰林,三人同去,取回土来与礼部封存的金井土对照,有无差迟一目了然。况且三人分属不同,彼此牵制监督,也公允地很。”

        他是深信金井已被人做过手脚地,所以夷然不惧,推举的三个人一个是朝中臣子、一个是只有功名利禄并无实权的勋戚、一个是候补官儿,还没牵涉朝政,自然最是妥当。

        杨霖听了笑道:“既如此,臣推举成国公朱刚,国公年老德昭,公正无私,既是勋卿,又是国戚,堪为最佳人选。”

        宪宗皇帝曾纳成国公之女为妃,故此杨霖有此一说。

        焦芳对杨凌颇有好感,想整杨凌的又是他心中死仇王琼,他自然偏袒杨凌。不过焦芳不敢自荐冒险,他忽地想起杨凌抗旨待参时曾有一个赶考的举子写了篇锦绣文章对他声援,这事儿朝中大臣知道的不多,但是焦芳此人最好搜集市井奇闻,却是知之甚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