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幼娘听了又担心起来,急道:“姐姐,相公不是没有大碍么?怎么......怎么还要施以刀具?”

        杨凌和高文心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杨凌不禁笑道:“幼娘,女神医的医术你还信不过么?我听说过,这才是高明地医术,伤口会好的更快些地,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能走能跑么?呵呵呵......”。

        杨凌笑吟吟地站起身来,说道:“我过去就好,你不要跟来了。免得见了血肉又担惊受怕”。

        高文心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神色,见他当先走出了门去,才微微一笑,对韩幼娘道:“不要放心,姐姐只须两盏茶地功夫,保证还你一个好端端的相公便是了”。

        韩幼娘脸儿一红,假意嗔道:“幼娘当你是亲姐姐,你现在也学雪儿她们取笑我。要是有朝一日......哼哼,人家可不喝你敬地茶呢”。

        高文心脸腾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地张了张嘴,可是又不敢把话说绝,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赶紧地逃了出去。

        韩幼娘虽说见丈夫行动自如,也对高文心的医术十分信得过,还是想跟去打个下手帮帮忙。可是她刚刚迈出两步,玉堂春已怯怯地扯住她袖子,委委曲曲地道:“夫人,老爷受伤都是因为婢子引起,请夫人责罚婢子”。

        韩幼娘啼笑皆非地道:“谁想得到王景隆会挣脱束缚行凶伤人呀?你别跟着添乱了”。

        玉堂春跪了下去。伤心道:“不管怎么说,这事总是因为婢子引起,再说......再说老爷吩咐小婢找夫人领家法地,婢子怎敢不从?”

        韩幼娘赶忙的扶起了她。莫名其妙地道:“这怎么说的?咱家哪有甚么家法,家法......呃......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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