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嘿嘿一笑道:“他们对咱们都能三心二意,何况一个不知根底的杨凌?咱家派在嘉兴的镇守税监卜得义给我送来一封密贴,南直隶镇守苏杭地三位镇守税监私征税赋是官税的一倍,全部截为几用,而且他们似乎还另有不法行为。咱家本来想敲打敲打他们就算了,如今却不妨用上一用”。
他见众人都有点莫名其妙,忙解释道:“咱们马上交出税司监,只要他一接手,立即通过外臣把这贴子呈给皇上,他是税司监总督,这案子办是不办?办了,天下的税监谁没有不法勾当。个个寒心呐,我们只须稍加点拨一下,税赋就收不上来,今年朝廷这银子花的可跟流水似的,收不上来税赋。朝廷就没有银子,没了银子什么事做地成?
他管不了税监司,那时怎么办呐?呵呵呵......如果他不管,任由那几个人枉法放纵。内廷的公公违法,司礼监可是有检举揭发之权的,外廷地官员也看不下去呐,咱们递上点证据,他又如何自处?何况......我听说,苏杭三大镇守税监,与蜀王交往密切,只要他杨凌沾上去......”。
蜀王朱让栩在诸藩王中最是富有。蜀地富饶,土地十之七八尽皆集于蜀王府,这位藩王财大气粗,杨凌惹得起?
范亭兴奋地拍案道:“好!此计甚妙,我们兵不血刃,就可以让杨凌晓得我们的厉害,王公公,不要再迟疑了。先下手为强呀!”
河水滔滔。浩渺的天际,一行大雁翩然而过。两岸的平原上。庄稼已经开始成熟,辛勤的农民赤着晒地黝黑地脊梁在地里挥舞着镰刀,汗珠儿一颗颗摔在肥沃的土地上。
徐风吹过,泛着白鳞鳞地浪花儿的河面上,传来一阵阵豪放的歌声,渔夫欢笑着将网儿撒进水里。
大运河北抵京师,南至杭州,但是因为沿途河流流向不定,这条大运河并非直贯南北,而是连贯各地河流的航行水系,一路下来,弯弯曲曲的时而向南时而向东。
一艘船体漆成红色地单桅快船正逆流而上,船速极快。这是一艘驿舟,可载人六十上下,同时有货舱可乘载重要物品。这种驿船顺风使帆,逆风使桨,船上备有八到十二枝长桨,民间俗称蜈蚣快艇。
水面上但凡有渔船、商舟见了这红色的传驿快船,都赶紧的避到一边。官府的规矩,河上航行,任何船只皆对传驿快船必须回避让出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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