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本以为是司礼监的曹留又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惹恼了归林,忙倒水去劝:“干爹,若是曹留又犯贱,您哪值得发这么大火?您消消气,儿子替您想办法给东厂的番子们找点麻烦。”
谁料到归林说不是,怒道:“那女人当真不识好歹。”
那女人是谁?还能是谁?那肯定是高风晚。最近和归林来往密切的不就这么一个女人么?王和顿时噤声,男女之间的事儿,第三人最好少参与。
骂不是,人家若和好了骂了得记你仇;夸也不是,正在气头上呢你还站到对面去了,你该站哪条藤,心里不清楚么?
现在高风晚找来了,通传不通传也成了问题。王和愁眉不展时,归林从屋里骂道:“猴崽子,鬼鬼祟祟地说什么呢?”
王和挥手叫退了吴有,蹚着脚步进去,老老实实道:“干爹,高大人来了。”
“她?来哪儿了?”归林冷哼一声,猛地拔高调门,有意给室外听见般,“告诉她,我不见!”
王和欲言又止地沉默了一下,提醒道:“干爹,她还在御马监外面,没进来呢。”
“没进来?难不成要我出去迎接她?”归林啪地将手里的书抽在桌面上,“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我很忙!”
“好的,干爹。”
“还有,你得着重告诉那个不识好歹的,我非常生气。”归林站起来,“那个什么,要说我非常生气,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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