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拢上来,休息室内没开灯,只有一缕光亮从窗口折进来。骤然的冷意让沈姒清醒了大半,她有点委屈地伏在他肩头,不可抑制地软下去,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妩媚来。
“齐晟。”
电话会议突然被挂断了,齐晟掐了下她的腰窝,眼底漆黑了一片。
沈姒茫然又不安地眨了下眼。
然后毫无征兆地,齐晟在下一秒又凶又狠地压上她的唇,以吻封缄。
原本就因她推迟一小时的电话会议,这次直接因为她结束了。
通话前后不过十分钟。
沈姒忍不住想,对方会不会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想骂人,但很快她就思考不下去了,浑身紧绷得不行。像有一团火在烧,将她所有的思绪和意识烧了个干干净净。
那一刻颠簸起伏的光影,远胜外头港城的灯红酒绿。
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在快要失去意识时,齐晟捞起她陷下去的腰身,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笑了句“忍得这么辛苦”。然后绵长而强烈的余韵未散,她又被按在立镜前继续新一轮。
他虚伪的关心让沈姒对他变态的程度有了新一层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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