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若非投了个好胎,他陆昀连个屁都不是。

        陆昀觉得这人大有毛病,当年与二姐的婚事是他们家拒绝在先,后来看二姐过的好了又来诋毁。

        他活了两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不要脸的东西。

        此刻他的手就按在腰间的箭筒上,突然他生出一丝冲动,想拿箭转个方向射在郑元霖头脸上。

        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不屑道:“郑监生自己投胎技术不行,倒说我不中用,我就是再不中用,将来亦有爵位可以继承。倒是郑监生你,与其在这里酸我,不如苦上几年,于你和你的子孙后代都不会差。”

        呸……郑元霖心骂,这厮也配与他叫嚣,他陆昀能有此优越感,还不是靠着祖上荫庇。

        而这也正是他讨厌陆昀的缘由所在,更则是因为陆昀拿此而挖苦他。

        “陆二,你甭得意,苦不苦我,不干你事。至于你说的我酸你,我从来都没把你当回事,何来的酸,怕是你自作多情的吧。”

        陆昀依旧满不在意:“既不把我当回事,那为何还要时刻关注我,与我作对。”分明就是嘴上一套背地一套,今日说什么也不能口舌上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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