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陆昀来到陆昭屋里,问起陆婵之事,陆昭摇头:“懒就算了,还是个没脑子的,我好情好意说她几句,她非但听不进,倒把我说上了。”
说到这,陆昭心里就又来了气。
家里兄弟姐妹就这几个,各个都是什么情况陆昀心里也清楚,定是陆昭又拿嫣儿出来比陆婵,才闹的不快。
“每个人都与众不同,你也不要老拿别人说事。”他说,“换做是你,我拿你天天跟别人家的比,你痛快吗?”
陆昭气忿道:“你倒是拿个人跟我比去,我没什么不快。”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陆婵那样的,笨鸟还不先飞,他拿嫣儿作比还不是为了激起她的进取之心,现在倒好,都成他的不是了。
他要是活成她那样的,真不如早一头撞死算了。
陆昀倒了杯茶水递给他,“看把你气的,喝口水消消气儿吧。”
陆昭喝了水,才压下心烦,再出口已转到别的话上:“翁先生他老人家可好?”昨日他去陆昀那里,紫烟说陆昀去拜见翁大儒了,他与翁大儒虽不怎么接触,可弟弟的老师他过问几句也无何不可。
陆昀道:“挺好,谢兄长关心。”随即又说了老师给他起的字。
“言琢——”陆昭念着陆昀的表字,笑了笑,“好听。以后我就叫你言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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