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螺却道:“不,烦请公子明日一早就送我走。”她额上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她也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陆昀反问:“你就这么不愿意留下?”怎么就这样急呢。

        青螺摇头,不是不愿,实是没脸留。

        “求公子成全我吧!”

        说着她就要跪下来,陆昀忙将她拉住,“别这样,我应你就是。”他最怕她们在他面前下跪,总叫他不适。

        翌日一早,他带着青螺去了仁和堂,将他娘的话传告给林章柏。

        林章柏今年五十有九,在仁和堂做掌柜的已近三十年,当初安夏侯府给了他这么个安身立命之所,他实是感念于心,待侯府便有不一般的感情,侯府当家人传递的话他自然也就言听计从。

        他看着眼前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件灰白棉袄,外面缀着青缎比甲,腰间系了条白色汗巾子,颜色十分素寡。

        而这姑娘眉宇间隐有戚哀之色,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什么伤心事。

        陆昀便与他说青螺的娘没了,青螺正在孝期,人的精神便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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