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站了起来,准备告辞。胜男一把拉住了我说:“谁说我不喜欢了,非要人家说出口!”
大家哈哈大笑。
紧张的气氛解除后,大家都变得很轻松,孙子林举杯说道:“我们是军人世家,喝酒是在所难免,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但无论你酒量怎么样,酒品得好,可以醉倒,但不能被吓倒。”
我自认酒量还可以,但也知道军人出身的,酒量一定很厉害。就谦虚地说道:“您放心,我酒量不够,酒胆来凑!”
胜男拽着我说:“我爸我大哥可是喝了几十年的高度小烧酒,都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的主儿,你可别吹牛啊,一会儿,我可是不管你的!
我自信地说:“输啥咱也不能输气势啊?对不?”
孙子林指着我说:“哎,这就对了!”
一场酒场上的厮杀,正式开始。人手一瓶“泸州老窖”,谁也不能给谁倒,自己喝自己的。
我下班就回了公寓,空着肚子,心里直叫苦啊,可也没办法,我正在和未来又可能成为我老丈人的人喝酒,怎能不舍命陪君子啊。
二两杯酒下肚,脸就红了起来,酒精在胃里不停地翻腾着。再看桌上的人,各个都是脸不改色心不跳的,谈笑风生,我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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