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结束社团活动回家时,常常会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男生孤零零的打扫着操场。

        同社团的人注意到平野唯突然停住的脚步,探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她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是A班的废材纲,不用管他,平野我们走吧。”

        “废材纲?”

        “哎呀,就是做什么都不行,连吉娃娃都能欺负他的一个废材啦,在我们学校很出名的。”

        “平野快点走啦,我还想去爱喜茶屋买最近新上的芝士蛋糕呢。”注意到平野唯还在看废材纲,同社团的人拉住平野唯的手臂拖着她往外走。

        平野唯收回视线,没有拒绝她的提议,只是眉头微蹙,往外一拽收回自己的手,同社团的人下意识地松开手,朝她讪讪一笑。

        “走吧。”平野唯说道。

        “哦哦,好的。”

        废材纲,好像就是住她对面的那个小孩……?平野唯一边走脑子里一边闪过这个念头,然而并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她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直到五月的一天,刚结束最后一节体育课,因为还要参加社团活动,平野唯主动揽下将课堂上用过的排球还到器材室的任务,随后她发现了躲在器材室角落里偷偷哭的废材纲。

        泽田纲吉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从有记忆开始,他就好像做什么都不太行,因此他习惯大家叫他废材纲,习惯在成绩出来或者做运动失败时听到的数不清的嘲笑,习惯了总是被拜托完成不属于他的值日活动,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每次来学校就像是来到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桌子和储物柜永远不停地被贴上“废材纲专用”的贴纸,偶尔会被故意撞倒然后听着对方拖着声音毫无歉意的道歉声,连妈妈做好的便当有时也会被人抢走导致他只能吃着小卖部买的面包,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安慰着自己让自己学会接受,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废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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