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心脏像磕在他危险唇瓣。
她往后退两三步,骂他:“你胡说什么!”
纪维冬的眼紧追过来,竟没打算放过她,淡声道:“听清了?”
她听不懂他的话,直觉这是句假话,但望着他的唇,那里张合的动作让她眩晕。
仿佛她要是不回答,他又要重复一遍。
她脑子一团浆糊,搅得什么思绪都理不清。
她好像闯祸了。不。是姐夫。姐夫闯祸了。
纪维冬刚张唇。
江程雪往前快走,捂住他的嘴,整副身子都在颤。
“没有,我没听到。麻烦你也不要再说。”
纪维冬去摘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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