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那是什么,但下意识觉得不能离这样近,心头退开两三步。
江程雪清清嗓,脊背挺直:“其他我忘了。”
纪维冬松松懒懒地笑:“你这一学,像长居香港的打算。”
“对元青满意?”
江程雪:“你是以长辈的身份在问,还是陈生的好友在问?”
纪维冬轻轻睨她,顶文雅地吐字:“我不可以以第三种身份问?两者有什么区别?”
江程雪没听懂。
纪维冬说话绕弯子,她脑子不够用。
江程雪直白道:“还有什么身份?”
她俏俏地说:“当然有区别,长辈是长辈,好友是平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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