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也没太喜悦。
纪维冬原是明亮的人,在这寂然的夜里,舞台灯打在他身上,他在台上寥寥数语,她是他唯一的观众。
江程雪忽而觉得,他和姐姐有相似之处,不是性格或是其他,而是一分别人无法懂得的疲乏。
她忍不住把他当成姐姐的替身,声音也温和下来。
“这几天谢谢你替我安排。”
她顿了顿,又说。
“家里有好饭和靓汤,好好吃一吃,看些闲书,在泳池泡一两个钟,什么都会变舒服。”
四周太静。
纪维冬抬眸,唇边的笑意在白钩钩的月亮下很清爽。
“谁教你讲靓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