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
她责怪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不然就可以听不见,可现在她不能装听不到了。
江程雪窝在柔软的被子里,摸着贴肤的丝织物,心口发堵,笃定姐夫这个人,某种程度难接触。
门外人挂电话敲门,间隔三声。
她像老鼠见猫,手机往被子底下一裹,抖起睫毛牢牢闭眼。
开始装睡。
可是一个陌生男人此时此刻就在她门外,或许因为姐姐的嘱托,他有极大进房间的概率。
她笃定她要是不回应,门外的人会进来看她一眼再走。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紧张得要命,为她偷听到的那句话。
她被子遮着嘴巴,半张脸埋进去,闷声说:“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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