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筠把文件塞回文件夹里,递给她,“你的拍立得呢?”
江程雪转身跑回自己的书房,把拍立得找出来。
两个人拍了好几张,江从筠挑了两个人冲镜头笑得很开心的照片,拿漆绿的铁盒装起来,握在手心,看了许久,这盒子就像一把不谢幕的春季。
但她知道,花期会到,人也会走。
十月底沪市的雨倒是停了,天气也凉爽起来。家里到处贴了“喜”字,出门时住得近些的人都和他们说恭喜。
热闹是会传染的。
江程雪一半被感染,另一半还是不得意。
她听到爸爸的电话,纪家人已经低调抵沪,包括纪维冬。
陈元青也到了,他是伴郎,打电话给她:“开心吗?”
江程雪第一次回答他:“不开心。”
陈元青似料到,笑说:“那不是要哭鼻子了喎。要不要我陪你打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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