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的心理顾问认为她仍然还留有诡事后的创伤后遗症,但她拒绝了一切药物与机械诊疗,痛只是生的证明,如果在将来都忘却自己的伤疤,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她曾看望过经历那场游戏后的其他人,他们的态度可谓是天翻地覆,但劫后余生的庆幸依然使他们大多或侥幸着逃离了千川,或大哭着反复在墓前赎罪,却也只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她只能感到可悲。

        同样的,她也需要其他参与游戏的人永远记住。

        那些晦暗的,深埋地底的恶重见天光,就像三伏天烈日下现行的鬼怪,重新开始翻阅它们,仅仅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戚哑在日记本里留下了一句话。

        【你对这个可悲的世界的抗议完全没有错,你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做法是绝对正确的。】

        “杀死一只白羊需要几步?”

        第一步,将它推进脏污的泥沼,染上清洗不去的污点,让它变得与其他羊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第二步,利用一只羊的离群来彰显一群羊的合群,不必为此感到不安,沉默的大多数既是被默许的正义。

        最后一步,即使枪响过后,也不会有人在意僻静的角落藏匿着谁的尸体,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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