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戚哑站起身。
脚下的Exit出口标识从厕所瓷砖地板中冒出,整块LED屏散发着冰冷的绿光,箭头指向前方,接连冒出的标识一直延伸往前。
她这次没有急着往前走。
好累,有种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着大太阳去村头浇菜苗结果发现浇的是别人家的地还全都是野草没有一颗菜的无力感。
这片场景位于相机中的“真实”开始显现出来,镜子被大块的黑板取代,破败的墙壁粘贴着满是刺眼的标签,厕所隔间内的蹲坑上是一组组桌椅,可以遇见正直青春年华的各色学生们挤在解决生理问题的肮脏厕所里,与飞蚊苍蝇共处,看着对面的老师洋洋洒洒在无尽的黑板上写下猩红的粉笔字: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重蹈曾经发生过的悲剧,眼睁睁看着它再一次重现在眼前,却做不了任何事,因为岩羊已经死了,而无脸女孩不知所踪,他们什么也没做到。
从始至终不过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她没有其余的选择。
咔哒一声,旁边的厕所门开了,而后从中滚落出来了一个方形的牢笼,里面装着一只洁白到刺目的活生生的羊形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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