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沙发吗?还是睡房间呢?”

        “她一个人睡房间,我睡外面的沙发。”

        女人很尴尬地将脏手在围裙上擦拭,不知道怎么面对警察就连招待的水都拿不出来,只能拘束地坐在沙发的一角上,将额前的碎发尽量往而后别。

        冯队长拿出了一个小本子,拔开笔帽,大大咧咧地往马扎上一蹲,就开始像聊家常一样和女人对话。

        “王女士,您能告诉我们邓芸珊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争执?”

        女人抹了把脸,眼神无光:“唉,她早年在什么乱七八糟的网贷平台上借了很多钱,被追债的人找上门过,这两天又一直在接莫名其妙的电话,我就以为她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这孩子叛逆的很,我根本管不住她,去网吧酒吧逮她几次她就不高兴,想要我给她买电瓶车给她买好的手机,但是家里没钱啊,她的笔记本电脑还是我攒了三年才给她的毕业礼物。”

        女人声音沙哑,对话途中一直在哽咽,尽力让自己不流泪而一直在抹眼睛。

        “您能回忆一下,邓芸珊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行为,或者有没有提到过什么人?”

        “她就一直在说,自己总是做梦,梦见什么水鬼,什么溺水,我当她最近压力大,还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是压力大注意多出去走走,我就带她回来了。”

        “昨天给了她点钱让她出去和同学玩一玩,结果就……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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