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掏出手机查看叫车软件,也没有回身看公交站有没有能乘坐的公交车。只是静静站立,望着眼前被雨水冲刷得模糊晃动的街景。

        脑海里,四年前的种种无声回闪。

        初遇那晚上错的车,车内萦绕不散的古龙水和烟草味与极淡烟草交织的气息。

        校园围墙下,他蹲下身,肩膀稳稳托起她的重量,掌心传来的温热透过衣料。

        落日熔金的跨河大桥上,机车轰鸣撕裂风声,她紧紧环住他的腰,心跳与引擎共振,仿佛要挣脱胸腔。

        还有最后那通电话,他嗓音里掩饰不住的疲倦与冷淡,他说:“就到这吧,孟菀青。”

        以及她被分手时,心底里那份隐秘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名状的如释重负。

        她从来不是爱情童话里等待拯救的灰姑娘,也不是什么被抛弃的苦情剧女主角。

        更不像许多人暗自揣测的那样——是失宠后被流放的金丝雀,或为疗愈情伤而远走异国。巴黎政治学院,那是她在还不认识宋观复时,就已悄悄埋下的梦想。

        只是未曾料到,四年后的今天,那些本该消散的余烬,仍会以这种方式重新扑打在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