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青握着手机,犹豫半晌,回复道:【好久没回家了,得回家一趟陪陪妈妈。】
那边几乎是秒回:【好啊,我送你回去。】
这时,孟菀青已经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到教学楼门外,手机上又一条他发来的消息:【你抬头。】
孟菀青抬起头,目光穿过教学楼前熙攘喧闹的人群,瞬间定格,呼吸一滞。
人潮成了模糊背景板,他斜斜靠在一辆线条流畅凌厉、通体哑光的重型机车上。一身简单的黑色皮质夹克勾勒出宽肩窄腰,同色长裤束进短靴,长腿随意支在地上。那股浑然的桀骜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甚至有人偷偷拍照,却无一人敢靠近。
她怔忡地走过去,脚步不自觉地放慢。这不是她第一次见他,却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
从前他西装革履,迫人气场被收敛在优雅皮囊之下;而今,利落机车服衬得他骨子里的野性与不羁彻底挣脱束缚,扑面而来。他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的猛兽,于静谧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原始力量感,与青春书卷气的校园格格不入。
“怎么没开车?”她愣了几秒才下意识问。
宋观复挑眉,抱着手臂微微俯身,眼底掠过极淡笑意,语气漫不经心:“上次是谁指着巡逻的骑警,说人家那样很帅?”
孟菀青心漏跳一拍。的确有个午后,她坐在他副驾等红灯,看见街上飞驰而过的摩托车骑警,制服笔挺驾驭机车的潇洒让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挺帅的”。
没想到无心之言,竟被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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