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得很快,那头传来的男声很熟悉:“喂?”
“林······林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看到你朋友圈关于哈兰教授的消息……”
她简明扼要地把母亲的情况交代了一遍,也顾不上几年未曾联系,突然提出要求有多么冒昧和失礼。
“嗯,我们医院脑外科最近有一个交流活动,哈兰教授应邀参加,应该会在京州停留三天。”林登峰接过话,语气平常,没有任何诧异或是不耐烦,到有几分公事公办的态度,“如果你需要,明天交流活动结束后,我可以为你母亲安排一次面诊。”
“需要,太感谢你了!”突如其来的希望让孟菀青还有些怔忡。
“别客气。”林登峰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明天上午十点,直接到康霖国际部门诊,我会安排好。”
挂断电话,林登峰抬眼望向落地窗前那个沉默挺拔的背影,晃了晃手机:“人给你联系上了,忙也帮了。我就不明白,你绕这么大个圈子,把哈兰从瑞士请回来,又不让她知道,图什么?”
宋观复转过身,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手捏着一只六棱威士忌杯,窗外城市的霓虹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将他眉眼笼罩在明暗交错里。
他想起那晚在会所门外,她将他的大衣递回时,那疏离平静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手腕轻轻晃动,冰球磕着杯壁发出轻微的脆响。他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短暂地镇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她不需要知道。”
第二天的面诊异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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