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夸张,什麽树控啦!为什麽是树啦!」
「对不起,我向全国民众道歉,我不应该做超出为人师长能做之事的范畴,这是我的错,请让我再次向全国民众深深道歉。」
「优绪老师,你也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眼见优绪无条件地、动作标准的鞠躬道歉,均太反而敬畏三分了:
「我只是被桌子压倒,扯什麽树控,有道理吗?」
「树和桌子是远房亲戚,所以均太同学就是树控!」
「这关系太直接了!明明树也不是自愿变成桌子的!我在这里代表花草树木团T向全国伐木工抗议!」
优绪右手cHa腰,一脸轻松:
「好吧,反正我今天也是挺开心的,就不找你麻烦取乐了。」
「咦?」
话题转得莫名的y啊。
多亏优绪这麽说,前些时候的桃红情绪又回来了,让均太羞涩地难以开口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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