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角渗出一点血，是被飞来的碎片擦伤的。
但他看起来b任何人都冷静，甚至冷静到有点过分。
「你有没有受伤？」他问。
「……没有。」
她艰难地挤出声音，「你这个，到底是——」
「先出去。」
他打断她，「这里可能还有二次爆炸的风险。」
他一把扯掉自己左臂被烧焦的一小截衣袖，随手绑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不深却在流血的小伤口，是她自己没注意到的。
「这样血b较不会滴到地上。」
他说。「为什麽不能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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