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我出生之前，”艾玛回答说，承认这一点，当她大步走过空荡荡的门框回到一楼（对于那些跨越大西洋的人来说，这是第一层）。
走进楼梯间，艾玛发现房子和她最后一次看到时差不多一样，大约两个小时前打扫过。窗帘紧闭，墙壁是无菌的白色，夹杂着糟糕地画着的花朵，温度在她估计的大约68度左右，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妈妈最喜欢的熏香味道。
艾玛疑惑地想道：“我为什么会有嗅觉呢？”“视觉、听觉和触觉我都能理解，因为它们对于战斗是必需的，但是嗅觉又是怎么回事？”
[嗅觉对于追踪来说很有用，虽然你说得对，它并不是前线战斗的必备条件。该职业的早期版本缺乏几种感官，但结果表明突然失去用户一生中享受过的东西会对他们的心理健康产生...不愉快的影响。相信我，从那时起，该职业已经有了很多、很多补丁。]
“早期采用者总是吃亏的，”艾玛睿智地点点头，她从父母那里听过类似的感慨，通常是在他们最新的月度购买破裂时。
她走向楼上自己的卧室，在楼梯顶端停下脚步。那里，面对着全身镜，她终于第一次看到自己重生后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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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有头发？
艾玛想，这是一个合理的问题，考虑到她不再需要有身体了。
哦，你可以怪罪创始人的孙子。他一直抱怨说，没有人能在战场上看到他的辉煌的头发，所以一个警告被添加到他血统中。你的情况下不是真正的头发，但足够接近，以至于很少有人能够分辨出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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