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只是想让你记住，这只是你妈妈告诉我的，她留下的书我还没怎么进展。”他指了指那些书。“这不是因为我不努力！我觉得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我一直在安全局（更常被称为MI5）担任语言分析师，帮助他们解码和翻译重要信息，以保护英国的国家安全。我对自己的语言能力相当自豪，但这些书是非常古老的，跟《坎特伯雷故事集》差不多，这让阅读变得非常缓慢和困难，即使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
“现在先听简短的版本就可以了，”艾玛安慰他说。“之后我可能会有一些想法，具体取决于我听到的内容。”
“好吧，那么，嗯，”爸爸清了清喉咙，滑入艾玛认出的他的讲课声调。“在很久以前的银河系远处……”
“爸爸！”艾玛捂脸，马上认出这是《星球大战》的开头，这部电影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很神奇，但绝不是她想要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爸爸轻笑了一下，然后他的脸失去了轻松的表情，他重新开始了。
集体无意识。一个充满矛盾的世界的无限潜力；全能却又盲目，全在却又聋哑，万知却又缄默。它存在于每个原子和每个灵魂中；看不见摸不着，却对维系我们存在的许多过程负有责任。这一存在曾以十千个名字与人类共存共亡，历经无数文明的兴衰。
对于远东的修炼者来说，这是天意，他们渴望反抗并希望有一天能够达到。对日本和其他地方的魔法少女来说，这是化身为希望的证明，仅凭借情感就可以在根本上重塑世界的运动证据。对于继承了共济会遗产的欧洲秘密社团来说，这是真正的意志，是每个人的潜在能力，只等待被解锁。对许多科学和学习的人来说，他们称这个难以捉摸且无法解释的现象为暗能量，而无数其他实践者只知道这种现象就是魔法。所有这些解释以及更多都存在于世界之中，需要记住的关键点是，它们没有一个是错误的。
她父亲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又清了清喉咙。
从根本上讲，这种力量的性质并没有发生变化。随着岁月的流逝，人们可以操纵它的容易程度不断波动。当门槛低时，魔法会达到巅峰，当时的文明进入神话时代。众神与他们的军团一起走在大地上，与彼此交战，而天空本身也随着巨人般的人类追求永恒的荣耀而震颤。然后，不可避免地，时代的实践者过度扩张，他们推动得太远太硬，魔法耗尽了。要汲取所剩不多的魔法变得越来越困难，每年醒悟潜力的凡人越来越少，而那些幸存下来忍受这种衰落的人退居到阴影中，让科学填补社会需求中的缺口，等待丰富的时代重返。每个周期的确切时间各不相同，但平均而言，一个完整的周期持续一千一百年。在这段时间里，魔法达到巅峰，然后逐渐下降到最低点，再返回攀爬回到另一个巅峰。上一次巅峰是在公元870年，最最近的一次呢？
“这件事发生在一周前，”艾玛坚定地说。“那么，这场末日每个周期都会发生吗？当魔法达到巅峰时，一波法力会到来，摧毁先进的科技，都是重塑世界过程的一部分？”
“啊，不完全是这样，”他爸爸摇了摇头。“不，通常过渡是渐进的，只有从一代人观察到下一代人的时候，效果才真正可测量。至于这次为什么会发生如此激烈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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