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受苦的人群、看见那些堕落地狱的恶人，看见他们伸高手、向他祈求垂怜的神情。还有发现自己终究无法得救时，那些露骨ch11u0的恶意。
「他们是恶人，因着自己犯的罪而受罚，是天理使然。」
「您不可以怜悯他们，你的职责是惩罚他们。」
「您累了，不要再待在此处，我来为您监督行刑吧……王爷。」
法力从四肢百骸溢漏，盖过了血契的效力，他的外形转变、金丹灼烧。他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往角落的落地镜一看，他的身形像只野兽、半点不像个人。
最先看见无咎的面具时，江道成就觉得有些熟悉，但他怎麽也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於是才求助於杨之牧。
而今他明白了。那个面具，和他变身时候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後记：总觉得钱与四和江道成有点萌，我对这种青梅竹马的关系都没啥抵抗力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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