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取王淑惠的记忆时,江道成听见那个叫梢楠木、也就是无咎的母亲,对把同学推下铁轨的学生说「我请司礼帮你注意一下监视器」。
当时他便觉得事有蹊硗,毕竟能掌控车站监视器的,除了站方人员,就只剩他们警察了。
「内J并不是宋太祖,也不是吕立威,而是钱叔,以他总局副座的身分,确实可以垄断情报……难怪这麽多年来,都查不到半点有关断木教的证据。」
他想起钱与四在基地时的猜测,竹马怀疑警方内部有教团眼线,却没想到千怀疑万怀疑,也猜不到问题就出在自己亲生父亲身上。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混乱之下,选择站在父亲这边,袭击他和无咎。
但钱与四心中终究存有犹豫,否则以竹马的枪法,不可能打空整支枪,还让他俩毫发无伤。
「可能不只湮灭证据。」无咎说:「那个警察,逮捕了很多罪犯不是?」
江道成恍然。
「所以钱叔一方面教唆教徒犯罪,由此得知教徒的犯罪情报,再以警察的身分查缉他们,是这样吗?所以他当年才这麽快升官?」
「嗯……或许、那就是他所谓的以恶制恶、以罪断罪。」无咎说。
江道成沉默下来,他忽然可以理解,为何钱玉宁会如此看代行人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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