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情,有一次她外出聚会,把我和妹妹托给邻居照顾。但我妹妹突然发烧,邻居阿姨请人传话找她回来,我母亲回来时……可能是太急了,没有把面具脱掉。」
他深x1口气:「我看见了,她戴着这个面具,匆匆走进家门的样子。」
江道成记得,最初他询问关於面具的事情时,无咎说过「还在调查」。
现在看来,多半是当时他俩非亲非故,无咎不愿把心底的秘密抖出来,毕竟谁也不想对着陌生人承认自己的至亲是恶人。
「但王淑惠遇见的nV人,戴的是黑sE面具……」江道成呢喃着。
「那时候还是这样。」无咎平静地说:「但我母亲後来很少回家,火灾发生前几个月,她经常跟我父亲吵架,有时候整个月都待在外头……现在回想起来,她应该很受到那个团T的重视,」
他望着满是电线的墙角,眼神变得有些空灵。
「我本来还想着,母亲会不会跟王淑惠一样,只是一时寂寞、被骗进去随波逐流。但在看过她的记忆、还有听见你方才的话後,我才确信,我母亲就是他们的司礼之一,是负责挑选目标、主导那些犯罪的人。」
江道成总算明白,为何无咎在提起家中悲剧时,总是如此淡漠的原因。
如果说他的母亲就是组织的一员,那就表示无咎的母亲曾经犯过罪、甚至杀过人,那麽无咎一家的遭遇,很可能是因果报应而已。
「但知始不可能是司礼。」江道成拉回正题,「他从没参加过任何宗教团T,他就是个家里蹲,除了写作以外没其他嗜好,这我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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