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不用撑。」
周闻泽的指尖发颤，却更用力把人拉近，像把自己整个交出去才安心。那封开庭通知还在桌边，白纸在暖光下很刺眼，可他的呼x1已经被另一种更近的东西盖过去。
他贴着林予川的唇，声音哑得很轻。
「你要我怎麽睡得着？」周闻泽问。
林予川把他往床边带，手掌仍扣着他的後颈，回得很乾脆。
「靠着我。」林予川说。
「今晚先这样。」
他停一下，贴着他耳侧补一句。
「明天，我们再一起练你要说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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