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让他自己钻进去。
「哪一摊？」林予川问。
刑警报了一个摊位名字，还加了一句。
「你们今天买到那束白花，胶带上的物流码，我们对到了。」刑警说。
「那批货有人故意转手，转到你们会去买的地方。」
「目的就是让你们拿到他们想让你们拿到的花。」
周闻泽的指尖发麻，像那条黑缎带又缠回来。
「他们想让我们照着做。」周闻泽说。
刑警的声音y了一点。
「对。」刑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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