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在办公室里的那双眼睛,不带温度,却像是一把JiNg准的解剖刀,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她JiNg心维持了三年的伪装,直接看进她那个空无一物的荒原。
他提到了「头发长度」、提到了「左手纱布」,甚至提到了那个只有两公分的差距。
那些在普通人眼中微不足道的观察,对清岚来说,却是江彻扔过来的一道道送命题。
他在b她承认,承认她眼中的他,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模糊掉的轮廓;他在控诉她的视而不见。
清岚的双手在课桌下SiSi抓着校裙的布料,指甲深深刻进大腿r0U里。
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是她唯一能用来对抗记忆洪流的武器。
这种被当众拆穿、无处遁形的恐惧感太过熟悉,让她彷佛又回到了国一那年——那是她所有噩梦的开端。
当年的林子涵,也曾是这样牵着她的手。
在夕yAn把C场染成橘红sE的时候,林子涵语气温柔地说:
「清岚,没关系,以後我就是你的眼睛。你记不住的脸,我帮你记;你认不出的路,我带你走。」
那时候的清岚以为自己真的在茫茫大雾中找到了一座灯塔。她毫无保留地坦白了一切,交出了自己最致命的弱点。
可谁能想到,灯塔最後变成了行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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