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抬起头,眼底布满了惊悚的血丝,

        「她刚才告诉我,她的脸盲是因为九年前那场车祸,大脑受损。那场……发生在机场高速公路上的车祸。我全部记起来了,我当时在後座,看着对面那台车翻覆,我看见挡风玻璃後有一个满脸是血、眼神空洞的小nV孩,那眼神……跟她刚才在树下看我时一模一样。」

        周承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按在江彻肩膀上的手也失去了力道:

        「你是说……她就是当年顾家的那个幸存者?那个……被你父亲煞车失灵撞上,最後由保镖顶罪的那场意外的被害者?」

        「闭嘴!」

        江彻低吼一声,痛苦地闭上眼。那段被他父亲想尽办法压下来、被他强行封印在心底最黑暗处的血sE记忆,此刻正像恶鬼一样疯狂撕咬着他的理智,

        「如果她知道,毁掉她人生的人是我父亲;如果她知道,害她再也看不清这个世界、害她父母亲……的人就在她面前,还自称是她的同类,我该怎麽办?承翰,我刚才竟然还觉得我们是同类……我根本是害Si她的凶手之一!」

        江彻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但他却感觉不到痛。

        他的触碰恐惧症在此刻疯狂爆发,他觉得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燃烧,彷佛沾满了当年那场车祸中,喷溅在他身上的、属於别人的血。

        「阿彻,冷静点,你是你,你爸是你爸。」

        周承翰虽然也感到震撼,但理智让他迅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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