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娅看起来不像是相信的样子。丹斯递给她一个MX吸入器。她吸了一口，但很明显她已经受损太严重，无法获得多少益处。她的腿还在颤抖。她盯着她。“……什么？”她说，然后沉默了一段时间才补充道，“就这样吧，伊索德。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观点。真的他妈的证明了。”
哦？这让你生气了吗？
“是的，”蕾雅说，伸出她唯一的一只左臂抱住芬格斯的身体，帮助她保持平衡，同时他们都看着伊索德。“确实如此，但这没关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我累了，我疼痛，我们所有人都在流血，所以如果你想杀死我们，那就快点吧。否则，请尊重地离开我的视线。”
“别装作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伊索尔德说。“你和我一样糟糕。你们所有人都是。你在来这里的路上杀了多少人？你为了赚钱杀了多少人？见鬼，环顾四周。你对Cierus有成见，但却杀死了她的许多雇员，为的是什么，你的记忆？我看到了发生的事情。你本可以说不，可以走出去，也许科马克还活着。所以现实点来说，科马克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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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蕾雅尖叫着，脸上紧绷着愤怒，然后向前冲过去，但丹斯和范德抓住了她。挣扎了一下，但还是被按住了。“去你妈的！”她咆哮道。
噢，现在这触动了神经。
伊索德瞪着蕾雅，目光炽热。她有胆识，这一点毋庸置疑。“是啊，去他妈的吧。”她转身走开，让蕾雅在自己的行为后果中咬牙切齿。伊索德很确定蕾雅知道她的话里有一大部分是真实的，只不过蕾雅还不够强大到可以承受这一点罢了。
他们从来就不是。
伊索德·克雷恩走过了废品场第一半部分的整个距离，来到了看起来被重新利用的工业废料和希望所支撑的攀爬楼梯。她感到陌生，就像有人在她身上注射了硅胶，在十二个地方膨胀到气球大小，但她知道这只是她的愤怒的热度，而不是爆炸，而是像一个垂死工厂里的老蒸汽阀门一样，转动时尖叫和嘎吱，压力从裂缝中喷出，不是为了释放，而是为了喂养更深层次、更冷酷的东西。对于大胆而愚蠢的人来说，这是一台机器，但不是那种故障的机器；这台机器将继续履行其职责，无论制造商是否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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